2016年12月9日 星期五

古代名醫

古代名醫:張子和



古代名醫:孫思邈傳


唐太宗李世民即位時(公元627年),便把孫思邈召到京都長安去。他的容貌看上去如此年輕,唐太宗禁不住大為贊嘆的說:“我本來就知道,有道之人是值得尊重的。

向孫思邈請教名醫治病的道理。孫思邈回答說,“善談天地之變化者,必須參證於人之道;善言人身之病變者,也必須以天地的變化為根據。”又說,“形體有可愈之疾,天地有可消之災”,但必須“良醫導之以藥石,救之以針劑;聖人和之以至德,輔之以人事。”他還進一步談到做人的道理,認為要“膽欲大而心欲小,智欲圓而行欲方。”並且具體的解釋說:“赳赳武夫,公侯幹城”,就是說膽大;“如臨深淵,如履薄冰”是說小心;“見機而作,不俟終日”是智之圓;“不為利回,不為義疚”是說行之方。




清代許多醫家推崇此書,主張用六味地黃丸和八味腎氣丸通治百病。徐靈胎認為這樣做十分有害,會造成「殺人而人不知」的後果。無論是六味地黃丸還是八味腎氣丸,必須對症用藥,不可濫服。



《清史稿·藝文志》載,徐氏撰有《陰符經註》、《道德經註》、《樂府傳聲》、《洄溪道情》。 道情文體與樂府近而不同,既須通俗,又須高雅,內容所述,有益世道人心,自在不言中。 靈胎述自稱寫道情頗難,雲:“構此頗不易,必情、境、音、詞處處動人,方有道氣。”試看《洄溪道情》中的九首道情:     《丘園樂》:做閒人,身最安,無辱無榮,無惱無煩。 朝來不怕晨雞喚,直睡到紅日三桿。 起來時籬邊草要芟,花邊土要翻,香蔬鮮果尋常饌。 只聽得流水潺潺,鳥語關關,頑兒痴女跟隨慣,綠蓑青笠隨時扮。 也有幾個好相知,常來看看。 掛一幅輕帆,直到我堂灣,帶幾句沒要緊的閒談細細扳。 買碎魚一碗,挑野菜幾般,暖出三壺白酒,吃到夜靜更闌。     《行醫嘆》:嘆無聊,便學醫。 唉! 人命關天此事難知。 救人心,做不得謀生計。 不讀方書半卷,只記藥味幾枚。 無論臌膈風勞、傷寒瘧痢,一般的望聞問切,說是談非。 要入世、投機,只打聽近日時醫,相的是何方何味? 試一試,偶然得效,倒覺希奇。 試得不靈,更弄得無主意。 若還死了,只說道:“藥無錯,病難醫”絕多少單男獨女,送多少高年父母,拆多少壯年夫妻。 不但分毫無罪,還要藥本酬儀。 問你居心何忍? 王法雖不及,天理實難欺。 若果有救世真心,還望你讀書明理。 做不來寧可改業營生,免得陰誅冥擊。     《勸孝歌》:五倫中,孝最先。 兩個爹娘,又是殘年。 便百順千依,也容易周旋,為甚不好好地隨他願!譬如你詐人的財物,到來生也要做豬變犬。 你想身從何來? 即使捐生報答,也只當欠債還錢,哪裡有動不動將他變面!你道他做事糊塗,說話欹偏,要曉得老年人的性情,倒像了個嬰年,定然是顛顛倒倒,倒倒顛顛。 想當初你也將哭作笑,將笑作哭,做爹娘的為甚不把你輕拋輕賤? 也只為愛極生憐,到今朝換你個千埋百怨。 想到其間,便鐵石肝腸,怕你不心回意轉!     《時文嘆》曰:讀書人,最不齊,爛對文,爛如泥,國家本為求賢計,誰知變了欺人技。 看了半部講章,記了三十擬題,狀元塞在荷包裡。 等到那歲考日,鄉試期,房行墨卷,汪汪念到三更際。 也不曉得“三通”“四史”是何等的文章,也不曉得漢祖唐宗是哪樣的皇帝。 案頭放高頭講章,店裡買新科利器。 讀得來肩背高低,口角離奇,眼目瞇萋,腳底下不曉得高低,大門外辨不出東西。 更有兩個肩頭,一聳一低,直頭吃了幾服迷魂劑。 又不能穩中高魁,只落得昏沉一世。 甘蔗渣兒嚼了又嚼,有何滋味? 辜負光陰,白白昏迷一世。 就教他騙得高官,也是百姓朝廷的晦氣! 得趣的是衙役長隨,只有百姓門清遭晦氣。 勸世人何不讀幾部有用書,倘遇合有期,正好替朝廷出力。     《嘆時光》:嘆人生,不久長,恨光陰,駿馬忙。 百年幾度春風揚,才脫了兒童形象,早做了爹娘模樣。 嘴上鬍鬚放得幾時已經半白,鬢邊頭髮長得幾日忽地皆蒼。 多少的美貌紅顏,不多時變了個奇形怪狀。     《遊山樂》:到山中,便是仙,萬樹松風,百道飛泉。 更得那野鳥呼人,引我出僧房竹院。 異草幽花香入骨,奇峰怪石峭連天。 一步一回頭,景象時時變。 越走得路崎嶇,越騙得精神健,到了那峰迴路轉,又是個別有洞天。 春風吹我塵心斷,不知今夕是何年? 偶遇著,牧豎樵父,洗足清泉,與他言:竟不知唐宋明元。 直說到日落虞淵,借宿在草閣茅軒。 雨前茶,澆一碗清晶飯,抬頭看:只見藤蘿月,掛上萬峰尖。     《讀書樂》:要為人,須讀書,諸般樂,總不如。 識得聖賢的道理;曉得做人的規矩。 看千古興亡成敗,盡如目見耳聞;考九州城廓山川,不必離家出戶。 兵農醫卜,方書雜錄,載得分明;奇事閒情,小說裨官,講的有趣。 讀得滿腹牢騷文章,一身才具。 收了心省得些妄念淫思;束了身斷絕那胡行邪路。 這是讀書的樂,再說那不讀書的苦。 記姓名寫不出趙李張王;登帳目寫不出一三四五。 聽人說故事,顛顛倒倒記了回來;聽人論文章,急急忙忙跑將開去。 更有那有錢的閒不過只得非嫖即賭。 到後來敗了家私,遭了刑戳,我見他不但心情慘戚,又弄得體面全無。     《農家樂》:一頃良田,十畝桑園;兩隻耕牛,一對農船。 柳杏桃李,籬間岸間;雞犬豬羊,攔邊樹邊。 看了蠶收起絲綿,穿起來花樣鮮,渾身軟。 過了黃梅把青苗插遍,到那稻花香日,又正是明月團園。 收成好滿場米穀,柴草接連天。 手擁香爐,背負著?,抱女呼男,擦背挨肩。 宰一隻雞肥,捉幾個魚鮮。 白米飯如霜似雪,吃得來喜地歡天。 完糧日到城中買一面逢逢社鼓,只等賀新年。     《賀表兄吳复六十壽辰》:我的姨娘,是你親娘;我的親娘,是你姨娘。 姊妹雙雙,單生著你和我兩個兒郎。 你今日六十捧瑤觴,要我一句知心話計。 你從來瀟灑襟懷,不曉得慕勢趨榮,問舍求田伎倆。 注幾卷僻奧經書,作幾首古淡文章。 常只是少米無柴,境遇郎當。 你全不露窮愁情狀,終日笑嘻嘻,只向親知索酒嘗。 不論黃白燒刀:千杯百盞無推讓。 憶當年外祖父母在江鄉,與你隨母拜高堂。 寄讀在母舅書房,千家詩、百家姓齊呼迭唱。 轉眼光陰,俱是白頭相同,從今後願歲歲年年,同你對秋月春花醉幾場。 見你時如見我姨娘,轉念我親娘。      徐大椿的道情,在韻文的語言和形式上,都給人一種新鮮活潑的感覺,他自覺地從事新詩體的試驗,吸取民歌的精神,擺脫詩歌詞曲的舊有規律的束縛,通俗淺顯,抒寫自如,句句如話家常,反而顯得真實動人。 這種積極的解放精神,是值得我們重視的。      靈胎一生喜歡寫作和吟誦道情詞。 蘇州府志說:“晚年,徐氏築室七子山,隱於洄溪,矮屋百椽。山有畫眉泉,小橋流水,松竹鋪紛。登樓則太湖奇峰,鱗羅布列可見。時吟唱樂府道情於其間。卒年七十九歲。終前自題墓門曰:滿山芳草仙人藥,一徑青松處士墳。”     徐靈胎精於醫,長於文,他的醫學成就與他深厚的中華文化素養密不可分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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